首页 -> 2005年第11期
赏析
作者:佚名
这一章《夜景画》,完全像一幅立体派版画,将四维空间拼合在同一空间的刹那之时间的形式。也如同“新小说派”,借助于物的零度感情的罗列。我曾经在散文诗创作的断想中提到,我们的散文诗在形式上没有创新,始终桎梏在固定的框架和套板反应中,大都在抒情,要不就是有头有尾的叙事,或叙事夹抒情,未了采点儿哲理的“味素”,一盘佳肴便出笼了;我曾经说过,可以吸取影视的蒙太奇剪辑,可以吸收“新小说派”的叙述,可以点彩,可以意识流,可以解构……读这章《夜景画》,我们有了全新的角度。这是一组剪辑错的镜头组合;这是真实的素描拼贴;这是一篇经压缩的微型小说。背景在某小城镇或巴黎城乡结合部的偏僻的地方。时代比较早——有煤气灯和马车;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一些故事或什么也没有发生。文中每一句都可延伸出一则传奇。譬如第一自然段的三句话,便有三出戏:①看不出季节印痕的漆黑的道路,是因为黑暗还是因为没有花草林木?下面可续写一篇千字心理散文。②有人拦住门不让走出去。谁?为什么?父母?兄弟?朋友?那该是一篇小说的开头了。③有人关了灯,但躺在床上彻夜不眠。是阁楼还是前楼?我刚才说“床”也许倦卧在地板上呢?是他还是她?和“我”有没有关系?为什么睡不着觉?说起来话长啦!
接下去,离开屋千写街景了。
用文字勾勒场景,比一小块画直接诉诸视觉有更强的暗示力量;即所谓“张力”。一篇极短的散文诗,具有无穷的“张力”:艺术的欣赏和创造并存;文本给予读者以丰富的联想;作者和读者共同完成艺术的审美程序。
关于勒韦尔迪,他从小在法国乡野长大,到巴黎来发展,犹如我们各地年轻人到北京称为“北漂”。勒韦尔迪成功了,又弃巴黎去索莱姆,没有如同雅可布那样,披上修士的长袍,而是借住修道院门口,三十四年如一日,隐居,写作,于1960年6月16日在那里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