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2006年第5期

赏 析

作者:许 淇




  这是一则寓言式、哲理性的对话体散文诗。
  打破时空的界限,一位银行家欠款,饱经忧患的浮士德博士,西方纨绔子弟的典型唐璜以及画家,彼此围绕一生的追求却完全不同的对话,排列在一起,颇有深意。此外,戴长春藤花冠的美人因为荑而无所事事而深感厌烦;上帝因为太了解人类的思想亦深感厌烦;上帝的厌烦即作者的厌烦。
  厌烦,因厌烦而写“不合口味的诗”;因厌烦而雅可布转向。
  雅可布是法国籍犹太人,出身在布列塔尼——一个相对贫穷偏僻的地方,他将布列塔尼民间的神秘主义带到未来的创作中,不仅仅固守毕加索和阿波里奈尔的立体派美学,他的诗是《中心实验室》的实验。蒙马特的咖啡馆,大师们聚会时有他的身影。在巴黎的闯荡,使他获得艺术的成功。然而不久,他便厌倦了这种波希米亚的生活。当时欧洲第三帝国的阴影正笼罩世界;诺亚方舟在茫茫人海即将沉没,惟有先救出自己的灵魂方谈得上拯救,而脆弱的灵魂对衔来和平的橄榄枝的可能已经绝望。雅可夫虔诚地皈依了天主教,他的散文诗也改换了调门,他在《寂静的森林里》写道:“在寂静的森林里,黑夜还没有降临,而忧郁的风景还没有摇撼树叶,山林女神从寂静的森林里逸走了,她们不再回来了。”他开始以平常的和自然接近的诗心祷告上苍。不仅作一般信徒,还“遁入空门”到修道院去隐修。设想他从此披着全黑的兜篷道袍,在修道院的密室消磨时光,在寂静的回廊倾听鸟语,倒不失为一种幸福。但是好景不长,纳粹的魔爪决不放过上帝的仆人。1944年,雅可布在修道院被逮捕。诗人!还是犹太籍诗人!不是“披着宗教外农”的“抵抗分子”又是什么!于是关入集中营,同年,就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