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2008年第4期

穿过我内心的一些事物

作者:亚 男




  挑在担子里的日子
  
  最近这些天,我看见一个人总在我生活里出现。他担子里挑的是一个人的梦想。成都离他的家也许是遥远的。但在他一次次的出现里,我发现了这一点。
  四百公里之外是我的故乡。我不知道他的家是不是也有四百公里?一斤白菜在我想不到的时候给他生命的绝唱。
  担子越来越让我无法想象。他每走一步,空气里流动着一种感动。
  他的手里捏着的是什么。谁也没问他。
  有几天不见,我的心里还真有些不踏实。
  后来听说,他的孩子出了车祸。我想这回他也许不会来了,但没几天。他来了。
  我又听说,他的孩子永远只能在病床上了,他的担子,我看到了它的沉重。
  从乡下挑来的希望,在他的起早贪黑里,一天,一天。他老了。
  
  我在街上看见了一个人
  
  我生活的城市叫成都,她是女性的。都说,成都的美女多。这一点是不假的。
  身体在我的想象之外发生了改变,我像爱一只鸟一样爱上了这个城市。下午,往往是下午。(下午是多情的。)我行走在大街上,美女从我的视线里穿过。穿过我的灵魂。
  爬满窗台的思想在午夜回到住地,花香弥漫时间的气息。她在长高的时光里一天天饱满。
  我的冲动也是在下午。
  在医院的走廊上。我遇到了她。
  我想问为什么要在成都流浪。她看着我笑。
  她说,她喜欢医院的这种气味。
  我说,不是医生怎么会喜欢医院呢?
  她笑,笑得很灿烂。我在这里说灿烂也许有些损了她,她比灿烂还要纯洁。
  医院是一个词的开始和最终。在生命的过程中,要是有她相伴,也许意义就会不同。
  我在大街上看见她。和我想象的差不多。温柔。甜蜜得透心。
  
  树下的女孩
  
  从风里长出来的爱情,在女孩的脸上,盛开了。很淡的一朵,又似桃花,芬芳弥漫过来。
  我就在女孩的对面。静静的。看她走远又走近。她说,花就是她的爱情。
  她想起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远方也许不再远。她在手机里说着一个谁也不知道的故事。
  故事到后来。她也没弄懂,那个人为什么不在她的生活里。
  我想着这些天她的再次出现。
  那些长在空气里的草,开始发出绿的声音。
  她说,她恋爱了。这件事,我觉得并不意外。
  她站在树下,一直站在树下。散发在空气里的爱情气息。一直让我很想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