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第5期


打造书画品牌 提升文化品位

作者:黄丽冬




  【摘要】诏安书画艺术的继承和创新是坚持先进文化发展方向、丰富基层群众精神文化生活、加快诏安文化建设的重要任务。为了更好地使书画艺术得以传承、开拓并在群众文化的创新中弘扬和发展,书画艺术的发展之路要有全新的思路,需要有新的运行机制,以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新要求。
   【关键词】书画艺术;文化品味;产业化
  
  一、诏安书画艺术具有较高的历史文化价值,影响深远,享誉海内外
  
  诏安书画之风兴于唐代,陈政、陈元光父子平蛮戍边,给这里带来了中原文化艺术。唐开元间,“以书画之凤阁”的钟绍京被贬任怀恩县尉,开诏安书画风气之先河。至宋代,陈景肃、翁待举等渐山七贤和应他们之邀来访的承相陈俊卿、梁克家、知州朱熹、学者陈淳、林用中,以及避祸隐居九侯山五儒书室的江南赵嘉客、洛阳周直言等的诗文书画,丰富了诏安书画艺术。宋绍兴二十年(1150年)起,先后兴办的石屏、渐山、丹诏等书院,促进了诏安书画的交流与发展,特别是朱熹在渐山题写“石榴洞”等榜书木匾,艺术精湛,给当时书坛留下巨大影响。元大德年间(1037年),得道高僧无碍禅师挂锡九侯山。倚崖题刻的“九侯名山”四个大字,为我省金石之宝,不少文人墨客视此为吾诏书风典范,并被载入《福建通志·福建金石志》。明朝三百年间,诏安书画之风鼎盛,先后出了沈起津、徐登弟、方映辰等书画名家,其中较负盛名当推沈起津,其“书画入神品”。而张瑞图、蔡潮、黄道周等书画家对诏安书画的发展更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当时,诏安文人墨客崇尚题记碑刻,至今,南诏镇城内石碑坊群的题刻榜书以及分布在诏安各风景胜地、庙宇、寺院的碑记、石刻竟达数百块之多,书风之盛、水平之高,均为我国罕见。这些抹不掉的题匾碑刻成为后人临摹的好“字帖”,无言的“书法导师”。
  清代,海运事业的发展,使诏安成为海上交通的枢纽。许多书画家趁商旅之便,拜会各地名家,交流书画技艺,取经学习。而外地书画家也不断登临诏安交流作画,使诏安书画家扩大了视野,提高了技艺,诏安书坛画苑日见兴盛,名家辈出。书画家们求新求变的意识强烈,当时从北方学成回诏的沈锦洲在继承诏安传统文人画的基础上,大胆吸收北派画风,画出了自家风貌,并影响了周围的画家,形成了独具风格的“诏安画派”。后经沈锦洲的学生沈瑶池、谢琯樵的发扬光大,影响遍及闽粤各地,又被称为“闽派”。谢琯樵还东渡台湾作画授徒,被誉为台湾画坛的开山祖师。新中国成立后,诏安艺坛出现繁荣昌盛局面。书画风格随着时代潮流和外来文化的影响,已由单一的传统模式解脱出来,形成多元化的艺术风貌,更呈风采。艺林之中,名家辈出。已故诏籍的沈福文、沈柔坚都曾任中国美术家协会常务理事,而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之职也曾由诏人林林担任,与齐白石、潘天寿齐名的沈耀初先生也出自该县。改革开放以来,诏安书画创作、展览活动,书画收藏及艺术商店的繁荣兴盛,充分证明书画艺术已为今日人民群众所接受。文化部门注重人才培养,到各地美术学院深造的新秀就有数十人,大大促进了我县书画水平的提高,能书善画者遍布城乡。到目前为止,全县加入市、省、全国美协和书协的会员计百余人之多。仅从明清至当代入录《中国美术家辞典》的诏籍书画家就有二十五人。鉴于诏安艺坛这一特殊文化现象和浓厚艺术氛围,国家文化部于1993年11月颁证授匾,命名诏安县为“书画艺术之乡”。
  
  二、当代诏安书画的现状
  
  中国的书画艺术源远流长,它的发展程度如何,是一个地区文化深厚、经济发展的直接体现,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一个地区的文化底蕴和经济实力。近年来,随着经济的发展,人民群众生活水平的提高,书画艺术已融入到社会生活和经济领域之中,成为普遍性的群众艺术活动。诏安书画坛生机勃勃、百花争艳,可谓处处丹青耀眼,家家翰墨飘香,学习书画蔚然成风。城乡闾巷,鹤发垂髫,痴迷者众。而今,诏安画坛更是硕果累累,名家辈出。青年画家董希源先后几次应天安门城楼管理处、人民大会堂管理处之邀作画,多幅作品悬挂于天安门城楼和人民大会堂迎宾室。盲人画家沈冰山成功地在台湾、上海、北京等美术馆举行个展,作品被多个美术馆所收藏,其事迹、作品经常为国内外电视台、报刊所报道,诏安书画艺术的知名度不断地在提升。在诏安,无论是政府,企事业办公室,还是饭店宾馆,直至普通人家的客厅都以书画作为装饰。喜爱书画艺术的时尚,也为书画艺术提供了广大的市场和商机。但是,目前由于市场观念淡薄,加上没有形成完善的交易市场,当外地作者每平方尺卖到几百元几千元时,本地的作品还只是沉睡在书柜或只作为馈赠的礼品。这反过来又束缚了书画艺术的普及和提高。所以,在建设文化诏安的过程中,如何发挥书画艺术对外宣传的作用,如何提升书画艺术品的价值,是当前诏安文化建设的迫切需要。这对于书画艺术的繁荣和发展,对于加速发展诏安经济,促进精神文明建设,是一个重要的议题。
  三、打造书画品牌,提升文化品位,走文化产业化之路
  书画艺术的产业化,是指书画艺术与某一载体结合,走向市场,从而实现书画艺术产品价值最大化,实现从审美价值到经济价值的转换。书画艺术为什么要走产业化之路?这是书画艺术家们不容回避的问题。书画艺术家要有博爱的情怀和高尚的追求,这是作品灵魂的所在;爱和人性,是书画艺术作品生命和动力源泉。但艺术家要生存还要发展。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大概已经不会有人会认为书画艺术家都是些清高的古代隐逸君子,书画艺术和书画艺术家都存在着一个同步发展的问题。如何实现同步发展?这就涉及到“价值”一词,一件艺术精品的产生是艺术家思想的提炼和技艺的荟萃,它应具有审美价值和经济价值。那么,如何衡量它的价值呢?笔者认为,只有接受市场检验,才能真正体现它的价值,也就是说要让书画艺术走向市场、实现文化产业化。
  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书画作品已成为诏安人民群众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精神产品,人们对书画作品的需求在不断提高,这为书画作品走向市场奠定了一定的基础,为书画艺术的发展壮大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空间。因此,我们要把打造“书画艺术精品工程”作为构建和谐社会、统筹各项社会事业协调发展的重要举措,推动书画艺术创作走向市场,实现文化与经济的良性互动,以品牌优势提升文化影响力,将诏安书画艺术之乡这块文化品牌变成产业品牌。
  (一)丹青绘出新产业
  书画艺术的繁荣将带动文化、旅游等产业的发展,目前,本县已出现40多家专门经营文房四宝、书画裱褙和加工红木框的店铺;全县有书画专业培训班20多家,从业人员2000多人,而书画收藏者更是不计其数。人们学书画、爱书画、藏书画的热情经久不衰,形成了爱好者多、书画社团多、居所张挂多和书画展览热、带徒传艺热、收藏经营热的“三多”、“三热”的独特“诏安文化现象”,并形成创作、销售、装裱一条龙的产业化格局。
  (二)化笔为桥连两岸
  诏安不仅是台胞祖籍地,而且与台湾的书画交流源远流长。在清代,“诏安画派”代表人物沈瑶池、谢琯樵等一批画家就东渡台湾,从事书画艺术传播,对台湾画坛产生了重大且深远的影响。特别是谢琯樵被誉为台湾画坛开山祖师,其作品被台湾历史博物院作为镇院之宝收藏。1990年,旅台国画大师沈耀初携其毕生力作,回到家乡诏安倾资兴建“沈耀初美术馆”予以陈列珍藏,两岸同胞在沈耀初书画前沟通心灵、凝集力量。他的书画艺术和他的美术馆成了两岸一家的心桥,成为闽台文化交流的平台。在1998年底,诏安县沈锡纯等六位知名画家应邀踏上台湾宝岛,举行“诏安县书画作品展”,实现诏安书画艺术赴台交流的新突破。2006年6月,诏安著名盲人书画家沈冰山应邀在台北市中山纪念堂举办个展,产生轰动效应。在大陆书画家赴台的同时,许多台湾书画家也纷纷到诏安,或参加书画艺术节,或举办个人书画展,或与当地书画家举行笔会和书画联展。在2007年10月份举行的“海峡两岸纪念国画大师沈耀初诞辰100周年”系列活动中,就吸引了100多名台湾书画界、艺术界的嘉宾前来参加。瀚墨香两岸,文化架心桥。现在,诏安从服务海西建设大局出发,充分发挥“五缘”优势,将书画艺术作为对台文化交流的特色项目,不断深化对台文化交流,以此增进台胞对中华文化同根共源的认同。
  (三)“始知丹青笔,能夺造化功”
  诏安文化品牌的树立、开发,使资源优势成为品牌优势,大大提升了诏安的文化形象、知名度,产生了强大的吸引力。在每年举办的书画艺术节上,该县除了开展各种书画交流活动外,还同时举行商品展销和项目洽谈等招商引资活动,“书画之乡”成了招商引资金招牌,形成文化搭台经贸唱戏的良好格局。
  经济的发展又进一步促进艺术的繁荣,我县兴建了文体中心、美术馆、图书馆、游泳馆和诏安书画院等一批高雅的文化娱乐设施,成为群众文化活动的主阵地。最近,我县又开始筹建书画艺术馆等城市标志性建筑,完善文化发展规划,整合文化资源,培育发展具有地方特色的文化产业,促进经济社会各项事业发展。通过文化搭台,经贸唱戏,对促进我县书画艺术与市场经济的良性互动,加快书画艺术走向市场化产业化进程,并逐步把我县书画艺术节办成一次融书画艺术、文化交流、经贸洽谈为一体的全民性、群众性活动。我们今天之所以要构建和谐社会,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建设社会主义的和谐文艺,同时,为推进文艺的繁荣发展,为探索出一条文艺产业化的路子,2006年11月,胡锦涛书记在全国第八次文代会和第七次作代会上讲话就指出了文艺产业化的形成与建设的重要性。“基础在于继承,发展在于创新”,中国书画艺术文化产业化走向产业化发展之路,是大势所趋,文化产业大发展的春天已经到来。文化产业的大发展,对有关书画艺术文化类的协会、研究会、书画院等组织提出了更新、更高、更全方位、更具丰富内涵的要求。书画艺术走向产业化发展之路,对弘扬中国书画艺术精神,光大书画艺术的闪光点,对中国书画艺术走向繁荣、走向世界,对书画艺术服务于现代化市场经济,有着无法估量的启迪与示范作用。
  
  【作者简介】黄丽冬(1976- ),女,福建诏安人,供职于福建省诏安县文化馆,初级职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