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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二


  阿伟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凯旋离去。他绅士般的风度和有力的脚步声洋溢出一个胜利者的自豪。他衣冠楚楚地留下了孤单的林萍。CT包厢的门半开着,林萍半裸着身子躺在包厢内。也许林萍如往常一样进入了兴奋后的酣梦之中,等待着阿伟将她吻醒。当她被一个突然闯进去的陌生男人摸醒时,她才知道阿伟已经弃她而去,把一具温软留给了那个陌生男人。陌生男人大约是在找一个熟人时发现包厢的门没关随意闯入的。他十有八九是好色之徒,获得意外收获时非常激动,他没有放弃阿伟赐给他的良好机遇,且惊且喜地伸进了指头。林萍睁眼看时才发现已经偷梁换柱。她狠狠打出了一个无力的耳光,骂了一声臭流氓!陌生男人说,谁是流氓?你才是流氓!她极其狼狈地系好裤子,感到自己理亏,不敢再骂。她对陌生男人说,你走开。她没有看清对方的脸,耳光给她传达的感觉是他脸上有许多胡茬,属于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的那类。陌生男人弹一个响指,很逍遥地离去了,林萍在包厢里痛心疾首地哭起来。她哭得最伤心的时候,阿伟正在回家的路上得意地冷笑不止。他根本没想到他在无意中完成了一件罪恶的得意之作。

  阿伟把这件事当作喜讯告诉肖平时,肖平正在忙刊物。你如果在办刊之余尝尝强奸的滋味,那真是太美了,兴许能激发你的许多伟大而奇妙的灵感。阿伟对肖平如是说。肖平惊讶得张大了嘴,他觉得说这种话的不应当是阿伟,而应当是从监狱放出来的流氓头子。

  肖平说,你的精液可以提炼黄金,但却不能提炼思想。反正我这辈子是体验不了这个滋味了。

  阿伟说那不一定,说不准哪天你忽发奇想,来它个标新立异。

  肖平有些愤愤地说,那是永远不会的。

  说话间刘亚琴从学院打来电话,说她母亲病了,请肖平联系一家医院住院。阿伟猫一样地立起耳朵听他们讲话,末了他对肖平说,这可是你丈母娘,你得好好关照关照。肖平说,医院你比我熟,你去联系。我到学院去接她们。两人说毕同时出门,各自办事去了。

  伺候病人的工作非常琐碎,肖平很乐意去干这项工作。他觉得这比看稿子编刊物新鲜得多。一连几天他都回去得很晚。医院的药味儿刺激着他对刘亚琴产生了许多幻想,幻想是美好而又可怕的。他并不希望变成他生活中的实际内容。刘亚琴的妹妹来接替刘亚琴伺候病人后,刘亚琴和肖平就经常到学院小憩,门一关就把世界隔离开来,然后亲一口,然后两人上床打滚。刘亚琴好动,她喜欢动手动脚去骚扰肖平,尤其喜欢胳肢肖平。肖平忍不住就把她压到身下去。刘亚琴的肉体给他带来的种种冲动使他有种调情的感觉。有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她,她将手有意或无意地碰一下,顿时羞得面颊透红。她问这是什么?他说,我的尤物。他要下来,她把他紧紧抱住。有次肖平说,再这样,我就要把你剥了。她说,你剥吧,你剥。肖平就火辣辣地看着她,迟疑不动。她又说,你不剥我,我就剥你了。说了就伸出手去扯他的裤子。两人胡乱剥光,紧紧抱住,进入临界状态。肖平说,我真受不了。刘亚琴说,我也是。

  那段时间肖平每天回家极不规律,引起了男悟的怀疑。问他有时回家为啥这样晚。肖平说刘亚琴母亲病了,他常到医院探视。她母亲病了关你什么事?我妈病了你去看过吗?肖平说,朋友嘛!男悟说,你干脆住她家去算了,免得我问,也免得你们东躲西藏的。肖平说,光明正大的事,用得着东躲西藏吗?男悟说,既然光明正大,那你就光明正大地住过去吧。

  肖平没有住过去。后来两人一拌嘴,男悟就是这句话。肖平还是没有住过去。若干年后的一个晚上,两人在床上争起来,男悟说,你住刘亚琴那里去吧。肖平把衣服穿起来,骑着车子到了刘亚琴那里。刘亚琴说,今晚我该作新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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