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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寻找自欺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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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死亡率10%的“产褥热”
“你听说过西梅尔威斯吗?”巴德问我(他把这个词读的很怪)。
“没听说过,你说的是一种疾病还是什么?”
“不,不是,”巴德忍不住笑了起来,“但也差得不远,西梅尔威斯是一个产科医生,生活在19世纪的欧洲。他在维也纳总医院(Vienna’s General Hospital)工作,那是个相当有名的研究型医院。当时,产科病房的产妇死亡率相当高,他想尽一切办法试图发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西梅尔威斯负责的病房里,死亡率是10%。想想看,在那里每10个产妇就有1个丢了性命!你能想象地出来吗?”
“要是换了我,决不会让我妻子住那样的医院。”我说。
“这样想的可不止你一个,维也纳总医院因此声名日下,有的妇女干脆在街边小诊所生了孩子之后,再到医院去。”
“这也难怪。”我说。
“是啊。”巴德同意我说。
“后来,这些死亡产妇的综合症状被称为‘产褥热’,”他继续说道,“当时,传统医学只针对病人的各个症状进行单独治疗。医生认为,病人如果发炎就会被认为是血液过多造成了肿胀,所以医生就会给病人放血,或者用水蛭把血吸出来。病人如果发高烧,也用这种办法治疗。如果是呼吸困难,就说明空气不流通,所以就改善通风条件。不过,这些都没什么疗效。半数以上患产褥热的产妇在几天之内就死了。
“大家都知道西梅尔威斯负责的病房死亡率极高,据他本人说,有些产妇甚至向他下跪,哀求转到死亡率为2%的病房。虽然这个死亡率也够高的了,不过总比每10个产妇当中就死1个要好。
13.传播疾病的是医生
“渐渐地,西梅尔威斯也开始认真关注起这个问题来。他特别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一个病房的死亡率会比另一个高出这么多。两个病房之间的唯一差别就是,西梅尔威斯这里的病房由医生负责看护,而另一个病房则是由助产士负责看护。他弄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差异会带来死亡率的巨大差别。所以,他尽量让两个病房的其他情况保持一致,从接生的姿势,到通风设备和饮食,他把所有的环节都标准化了。他想遍了所有可能的情况,可还是找不到原因。他做的所有尝试都无法解释产房死亡率的巨大差异。”
“他一定感到很丧气。”我说。
“我也这么想的,”巴德同意我说的,“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他请了4个月的假,去参观另一所医院。当他回来的时候,他发现在他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他那个产房的死亡率明显下降了。”
“真的?”
“是啊!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的的确确是下降了。他开始苦思冥想。渐渐地,他想到,也许从解剖尸体的医生那里可以找到原因。”
“解剖尸体?”
巴德答道:“没错。别忘了,维也纳总医院是一家研究型医院,许多医生既负责临床治疗,也通过解剖尸体进行医学研究。当时,人们还不知道细菌的可怕,所以没有人认为这样做有什么问题。医生们所知道的仅仅是症状。西梅尔威斯把自己解剖尸体的做法与他的代班医生的做法做了对比,结果发现唯一明显不同的地方就出在他本人身上。为此,西梅尔威斯花了相当长的时间进行了深入的研究。
“通过这些观察对比,他发展了一套关于‘产褥热’的理论,这也为日后的细菌理论奠定了基础。他断定,有微量物质通过解剖医生的双手,从尸体上被带到了健康的产妇身上。因此,他立刻定下一条规矩,要求医生在为病人做检查之前,必须用氯和石灰的溶液彻底清洗双手。你猜后来的结果如何?”
我急不可待的问道:“后来怎样了?”
“死亡率一下子就下降到了1%。”
“这就证明他是正确的了,”我小声说道,“医生正是细菌携带者。”
“没错。事实上,有一次西梅尔威斯曾经悲哀地说,‘只有上帝才知道,因为我的过失,有多少人过早地去了天堂。’背负着这种愧疚过活,那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啊!医生们已经尽其所能,但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就是细菌的携带者。其实,在这些症状的原因弄清楚之后,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措施,就可以完全避免它们的发生。后来,医学界终于确定‘产褥热’的主要原因就是细菌。”
14.破坏领导的是领导
巴德停了下来,他把手放在桌上,靠近我说:“在企业组织之中,也传播着类似的细菌—我们或多或少都带有这种细菌。它可以破坏领导力,带来许多‘人事问题’,不过我们可以将它隔离起来,从而使其失去破坏力。”
“它到底是什么啊?”我问道。
“就是我们先前一直在说的啊,”巴德答道,“自欺行为—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盒子’。要么更准确的说,自欺行为就是这种疾病。我们要了解的就是,究竟什么细菌引起了这种疾病。”
“汤姆,我建议你这样做。就像发现产褥热的病因一样,要找到自欺行为的病因,这就需要建立一个普遍适用的理论—它可以解释我们所说的‘人事问题’中表面上看起来各不相同的症状。这些问题涉及到,从领导力到激励机制等诸多方面,可谓无所不包。而且这些问题的成因都一样。有了这套理论,人事问题就可以前所未有地得到有效的解决。我们可以用一个简单明了的办法解决并且杜绝这类问题,而且用不着一个一个地突破,而是一股脑儿地一次性解决掉。”
“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恐怕挺难的。”我说。
巴德答道:“其实,这真是个了不起的发现。不过你别只听我说,我要试着帮你自己去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这样你才能确定,以后的一系列策略能否在你的部门里得到实施。”
“好的。”我说。
“首先,”他说,“我给你说说我刚进查格罗姆公司的一些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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