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品尼亚的士兵

 

  开始惧怕自己无用
  一如上次的战役,在海上
  他给自己很轻的职责
  无名无姓地浪迹西班牙
  粗狠的国家。
  要减灭
  现实凶残的重量,他把头藏入梦里。
  罗兰武士灵异的过去和大英帝国
  循环不息的战争温暖着他,欢迎着他。
  懒散在阳光里,极目:不断展开的
  原野,温热的铜色绵延不绝
  他觉得自己在尽头,困顿、孤单
  不知道所有的音乐在隐藏着什么
  突然,他投身一个梦的深处
  远远的,山曹和吉诃德先生骑马前来。
  (叶维廉 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