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威胁利诱



  果然还没等乔玄出声为二女辩解,张浪已开口道:“不回答,就是说你们有意中人了?”
  大小乔的脸蛋更加绯红,就如天边的晚霞一样美丽动人。
  难怪有人说女人害羞的时候最动人,无疑大小乔就是最好的证明。张浪心里忽然有些妒忌,这个周瑜难道比自己还有魅力?张浪不由缓缓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半响才睁开道:“不知道是哪位青年才俊,能得到两位漂亮小姐的亲眯,他可真是三生有幸啊。你们倒说说看是谁,好让张浪为你们做媒。”
  看张浪越说越糟,大乔终于鼓起勇气,虽然脸上还是羞涩难挡,不过还是轻启朱唇道:“将军多心了,奴家姐妹由感养育之恩,只想常伴双亲,膝下承欢,同享天伦之乐。”
  张浪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心里暗赞果然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言行得体,不像有些漂亮女人,胸大无脑。张浪内心好感又增一层。
  边上的乔玄好似也松了口气,脸色大缓。
  张浪大感有趣,盯着大乔,上上下下毫无顾忌的打量起来,意外的发现大乔眉间比小乔多了一股英气,而小乔更多的是柔顺表情。面对张浪近乎登徒浪子的眼神,大小双乔全身上下不自然起来,别别扭扭的难受。
  张浪一动,故意问道:“既然你们都没有意中之人,那我倒想为你们提亲。”
  大小乔脸色同一时间变的一片惨白。
  张浪假装没有看见,道:“你们放心,绝不会负了你们的美丽。”
  大小乔好似有口难言,偏却心急如焚,只能求助的望向其父乔玄。
  乔玄接到二女求助的眼神,大颗的冷汗已经开始冒出,想来问题的棘手已超出想像。
  张浪一切收在眼里,忽然目光一冷,直盯向小乔,口气咄咄逼人,冷冷道:“你们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张浪本来就富有心计,再经过这多年的锤炼,早已非吴下阿蒙,而且越发变的厉害起来的。他早已看出大乔虽然是女流之辈,性恪却坚强刚毅,相反小乔倒是温柔软弱,是一个相当好的突破口。
  果然张浪一逼,小乔如受到惊吓的小兔,脸无血色,花容惨淡。她的表情让众人心里同时升起一片怜悯之色,似怪张浪冷血无情,对这样娇滴滴的美女也放的下狠话。
  小乔的又黑又亮的眼眸里朦起一阵水雾,就好比春后的梅雨,让人一阵郁闷难受。
  乔玄知道要糟了,刚想出声说话,却被张浪一个手式,让典韦请了出去。
  张浪忽然笑了起来,就好像大灰狼对小红帽的阴笑一样,道:“你们不说,就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要不然让我来猜猜吧?”
  大小乔又担心又害怕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
  张浪看似自言自言道:“不会是喜欢上本将军吧,本将军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表人材,三岁识字,五岁……”大小乔本来还紧繃的神经,被张浪近乎搞笑的自恋独白,一下子放松下来。眼里隐隐带有一丝笑意,脸上也慢慢恢复红润。
  原来他也没有那么讨厌嘛……
  张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末了,才一脸小人得志道:“两位美女,你说我猜对了吗?”
  大小乔凤目偷偷对视一眼,又低下头,谁到看清对方眼里的笑意。
  张浪见目的达到,二女也不在紧张,这才丢出一个重磅炸弹道:“不对吗?唔,你们喜欢的是周瑜对吧?”
  本来水汪汪的大眼里还流露出一丝笑意的大小乔,刹那间冻结。
  张浪却笑咪咪道:“周瑜是个难得的人材呀,不但仪表非凡,而且胸有百万兵甲,的确是个好夫婿。不过……”张浪故意把言音拖的长长,其间不言而知。
  这个不过,让大小乔特别难受,特别是小乔,几乎忍不住想问张浪下面的内容,脸上的焦急表情,一目了然。
  张浪忽然收回嘻笑的表情,冷冷道:“不过可惜周瑜敢和本将军做对,只怕他也没什么好下场,到时候苦了可是你们。”
  张浪接着道:“你们别以为把周瑜藏起来本将军就找不到,我可以告诉你,周瑜不但已经被我找到,而且……”
  大小乔哪里是张浪的对手,被张浪一诈,全落了底,小乔更是关心则乱,一脸惊慌道:“不过什么,周朗明明……”话说了一半,小乔才发觉自己说漏嘴,再也控制不住张浪的压迫,开始莺莺哭泣起来。
  张浪脸色又从新笑了起来,笑的相当开心。
  当然落在大小乔的眼里,是极为可恶的。
  张浪笑咪咪道:“周朗明明什么?你叫的好亲热,难不成你们之间有私情不成?”
  小乔彻底慌了,整人六神无主,只知道哭个不停。要知道古代里,良家女子的这个私情可是相当严重的事情。
  张浪活像披着羊皮的狼,表面做的十足道:“呵呵,小乔啊,你不要哭,你哭的我心也乱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只要你真的喜欢周瑜,我也可以为你做个媒。”
  小乔的哭声戈然而止,那对哭红肿的双眼闪烁出一阵喜悦,随后又给黯淡下来,她几乎不敢相信道:“将军说的是真吗?”话说完,小乔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脸上一阵绯红。
  张浪现在的心里不妒忌一定是假的,小乔对周瑜用情之深,一眼就看的出来,反观大乔虽然有些失落,但却没有小乔这么失态。
  张浪郑重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以我张浪的名义起誓,只要周瑜能归顺我,不但我不会杀他,而且还会给予重用,更关键的是,我可以成全你们这对金童玉女。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假如周瑜死活不降,到时候不但你们之间完蛋,就连你家人也牵连在内,男发配南蛮边缰,永不得踏入中原。女的永世为仆为婢,不可婚娶。”张浪说到后面,语气冷的足足可以冻任何一个人。
  大小乔身上打了个冷颤,对张浪的反覆无常,感到阵阵的心悸。
  张浪扫视一眼,道:“周瑜现在在城南平西的农家里对吗?”
  大小乔的心理防线已在张浪的强攻之下,完全崩溃。听到这话后都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张浪淡淡道:“小乔说吧,到底在哪?”
  ……
  当张浪回到府上的时候,天已黄昏。
  想起自己下午所做的事情,张浪无耐的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形式所逼,自己哪里真的狠下心对这对娇滴滴的姐妹说这样的话,不但伤害了自己,也伤害的别人。想到此时,张浪的脑里不由想起大小乔。说句实在话,大小乔虽然长的差不多漂亮,但性恪迥异,小乔则是大多男人心目中的完美娇妻,她忍耐、温柔、惹人怜悯,而且又长的如出水芙蓉,美不胜收。大乔则有些另类,温柔之中多了份刚强,忍耐之中多了份冷静,顺服之中多了份主见,加上不输任何人的美丽,在张浪的眼里,比小乔更有吸引力。
  张浪又想起周瑜,心里一阵嫉妒,虽然自己不是很想泡,可是这样漂亮可以滴出蜜的大美女让别人泡了,自己当然不爽。有道是自己穿过的鞋,放着烂了也不想让别人捡。张浪正是这种心态。
  很快张浪发现自己脑里挥之不去的都是大小乔的俏脸,张浪不由一阵心烦。
  就在张浪沉思之中,田丰忽然兴冲冲的跑过来,一边大叫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张浪睁开双眼,看着一脸兴奋的田丰,虽然略猜出八九,但仍高兴道:“喜从何来?”
  田丰笑呵呵道:“子义刚刚来报,已经捉住周瑜。”
  张浪狠狠一拍案子,站了起来,大叫道:“好,马上让带他来见我。”兴奋之情溢满脸上。
  田丰笑咪咪的出去,张浪却坐立难安,在大堂之上跺来跺去。
  很快田丰和太史慈都进来了。后面有几个士兵押着五花大绑的周瑜进来。
  张浪坐在椅上,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竭力想装出平静的样子,可没半分钟,还是忍不住爆起,大声对士兵喝道:“还不快快给周瑜松绑。”
  士兵马上利索的解开绳子。
  张浪这才有机会真正打量周瑜。
  周瑜年纪不是很大,但却有着近七尺的身高,匀称的身材,在江南一带还是十分少见的。他不像张浪那样魁梧雄壮,但却显的十分飘逸,脸上棱角分明,一横一竖,都有如刀削一般,显的十分俊秀。还有那高挺的鼻子,如剑一般的浓眉,就算有些表情憔悴,脸色有些青白。整人还是显的英气十足。
  周瑜有着江南特有的俊秀,又有着北方特有高大硬朗,整个结合起来,就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就如见过多少俊男美女的张浪,此刻也为周瑜所折服。
  张浪打量这个名传千古的周瑜,周瑜何尝又不是打量这个让自己有生以来连连吃到败战的敌手呢?
  两人四目交织,擦出强烈的火花。气氛为之一沉闷。
  张浪知道自己开始十分艰难的说服工作,咳了两声,开口朗声道:“周瑜,你败给我,可否心服?”
  周瑜冷冷盯着张浪,嘴里吐出淡淡的两个字:“服。”
  张浪大感失望道:“那你可愿投降于我?”
  周瑜冷冷道:“忠臣不事二主,这事你就不用做梦了。”
  张浪摇了摇头,叹道:“真是愚忠啊。”
  周瑜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盯着大堂侧上的壁画。
  张浪坐了下来,喝了口热茶,这才道:“说吧,你如何才会投降我?”
  周瑜想也不想道:“不可能。”姿态相当强硬。
  张浪抬起头来,脸上不带一丝表情道:“不考虑一下?”
  周瑜鼻子里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周瑜的强硬态度,张浪早已料到,而且有了心里准备,他一脸意味深长道:“周瑜,我现在告诉你,你的命,已经不是为你自己而活着,你有你的家人,还有一个深爱你的女孩。”
  周瑜眼里光芒一涨,随后又沉没下来,冷冷道:“你想怎么样?”
  张浪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道:“那要看你怎么样。”
  周瑜盯着张浪,眼里闪耀着难测的神情。半响,才慢吞吞道:“自古忠义难两全,更何况温柔乡英雄冢,周瑜宁愿身亡,也不想落个反覆小人。”
  张浪忽然笑道:“呵呵,周瑜,你别言不由衷了。你自己死了可是清清静静,只怕苦的可是关心你所有的人。”
  周瑜眼里光芒大涨,冷声道:“难道传闻中枭雄张浪,只是这样一个人吗?”
  张浪一点也不退让,冷声道:“那要看什么事情,天下间能让我张浪改变自己的没有几个人,而周瑜你恰恰便是其中一个。”
  周瑜忽然仰天长笑,声音里透着丝丝的无奈道:“那还要多请张将军的厚爱了。”
  张浪不为所动道:“周瑜,你还是想清楚一些吧,不然苦的可不直是你的自己,还有你的家人,一个你深爱的女孩。”
  周瑜本知道不该问,可是还是忍不住道:“你想把他们怎么样?”
  张浪耸了耸肩,做个无所谓的表情道:“你熟请四书五经,兵法战事,应该知道会是怎样结果。”
  周瑜脸色一变,十分痛苦的喃喃自言道:“爹,娘孩儿不孝啊。”
  张浪轻松道:“给我一个机会吧。”
  周瑜脸色一变再变,虽然咬了咬牙齿道:“好。”
  张浪心里石头落下一半,知道自己希望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