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2008年第3期

燕窝的诗(23首)

作者:佚名




  安魂曲
  
  请赐给他们永远的安息,
  拜以永远的光辉照耀他们。
  圣、圣、圣上主
  ——《安魂曲》
  “我想为自己写一首安魂曲。”
  ——莫扎特
  
  接下来的那些清晨
  我们爬上梯子,修理铁皮屋顶
  一排飞快转动的水轮机
  站在不远处,多年来使我们的屋子充满了风和光明
  我差点就摸到了头顶的那个世界
  许多没有躯干的人,走到晒衣杆下面的空地
  分不清哪些是衣服,哪些是飘动的灵魂
  当他们脸上的雨水
  沿着我们胸前的衣衫滴下来
  这个世界开始漏水
  
  春夜
  
  阔叶林写出来的天空又大又美
  小树林写的又薄又亮
  晚上,它们回到我的铅笔盒
  
  它们住的房子又挤又乱
  很温暖。想和你一起走过的街道
  长出了蟋蟀和别的什么虫子
  
  社会主义
  
  他们唱着山楂树和白桦林
  社会主义从麦浪中升起
  他们给我坚强的镰刀
  他们亲爱的姑娘开着手扶拖拉机
  
  穿过我在细雨中的林荫小道
  他们打湿了我的枝头
  他们的早晨辽阔
  他们的国家在微风中荡漾
  
  四步诗
  
  我绝不肯腐烂
  也不肯被虫蛀
  我把花裙子旋转进一只青苹果
  我们绝不妥协
  
  四步诗
  
  你好苍蝇先生
  我是苍蝇拍子
  你真甜,怎么打你都不死
  这就是爱情吗
  
  棋子湾
  
  我被卷进一个人的衣领。他的白衬衫
  在我脸颊上方。他闻起来像是
  一张揉碎的桑树叶。
  
  我们漫步在棋子湾。他用沉默
  对抗机器。“我什么都懂,
  我只是不想说。”
  
  他被灰色的泥浆吃掉。一夜过去,
  羊群不能按时赶到沼泽地,
  我必须代替它们沉下去。
  
  枇杷
  
  枇杷在屋后面的空地长大
  当上汽配厂的临时工
  
  他修理着受伤的钢铁
  用甜蜜的果肉安慰他们的心
  
  甜班长
  
  我们吃了好吃的。在后海
  吸吮彼此心里的秘境
  唤她甜班长
  
  她花枝日少,但面目疏朗
  我们坐在椅子上
  语言和泉水的力量使雕花大厅前进
  
  她邀我最后一舞
  我们报废
  离席。然而对一切都不失望
  
  11.17,磨碟沙
  
  我们坐火车去吃饭
  天降大雨。神秘的指示驾临
  扰乱我们内部的水
  
  他们藏身在树荫里
  很安静,开着临街的窗子
  夜晚回到地面居住
  
  我们曾经欢好。他们喂我鹿茸
  我向他们学习欢愉
  在阴影中来去的忍术
  
  9.27,纪念inandout君
  
  我将在此凋谢。
  在路上,提前写下挽歌。提前住进蝴蝶旅馆
  用双翅捶打出水流
  
  我们被一把锯子绊倒。它向我扬起木屑
  走向一口井,直到我们都混浊了
  我将在此凋谢。
  
  在高处,遇到虚空中行走的人
  他们打救了我们中的一个
  并允许我们在此凋谢。
  
  兔子
  
  兔子在早展出生
  胸前抱着手臂,摇着窗口
  眼睛缝着针
  它跳向我——
  
  它画出我的鬼魂
  我们吃着玉米,跳向草丛中的火苗
  
  水姜宝宝
  
  推开窗子是一片树林
  那个世界里有没有爱情
  走到树下想起很多事
  全都黑乎乎的
  那些人我都不记得了
  从树上到树下,都在找
  找了很久的一棵树,谁也不知道是什么
  有时我伸手去抱,它飞走了
  我哭泣着,像一个会走路的电池
  
  后来我用力一跳
  跃上完全陌生的林子
  到处都是废弃的电池,我的旧电池
  蹲在一株水姜花旁边
  头顶洁白的花朵,说宝宝
  找个真心爱你的人吧
  扔掉我吧,简简单单的
  开满一整树,花朵、虫豸和孩子
  
  让我难过的就是爱情吗
  
  每个星期五晚上,我都要回到冰川纪
  这次我变成一棵植物
  把皮肤全都进化成木质素
  细胞壁坚硬
  通过改变呼吸方式(呼出氧气,呼进二氧化碳)
  我制造了第一台制冰机
  
  美妙的冰川纪过了不很久
  我首先接到桥的电话
  后来还看到剑枫和白小吃的跟帖
  我们探讨着爱情
  我就重新变回了动物
  我们共同呼出的碳使世界气温升高
  
  我感到,身体在融化
  海平面高过了房间里空调的位置
  一群小黑人赶在我心室淹没之前逃出来
  揪住我头发
  把我扯出海底的漩涡
  他们中的一个呛住了,连连打嗝,并且问
  
  “让我这样难过的就是她的爱情吗?”
  
  逍遥游·人物篇(节选)
  
  少年曾觉风有色
  ——huseng《北风行》
  
  许由
  
  春天的时候许由逃往深山
  他两肋的桃花落下来
  覆盖了我的秋千
  “紧紧抱着我,
  但别弄碎了。”
  他放弃九州的箕山和颖水
  我只占据了他的一瓣
  
  宋荣子
  
  和宋荣子在山坡煮酒
  汾酒八百年,露酒八百年
  “都是一家人”
  喝到五百年
  满山的苹果树开了
  野马力量跑过
  我们活命的尘土,踏空而去
  
  夏革
  
  夏革38年
  殷汤和我坐在后花园里
  听王公们论道
  我的玫瑰长出刺
  一刹那的灿烂夫人
  跃过我们手中的碧罗春
  琉璃帐,回到枝头
  
  连叔
  
  连叔是隔壁的小孩子
  有一张桃花面
  他骑着粉墨小毛驴
  爬上山岗。唱罢一天的戏
  花掉了天下
  他们吃的五谷性情温良
  都参加了戏班子
  
  惠子
  
  这一年的梨花还在路上
  海棠却已杀人
  彼岸的景色
  下午或傍晚都很好看
  惠施时代的老友
  做了鸟兽散,他们的宛转长舌
  分割开河水和晦暗森林
  
  阅读5题
  
  1、弗洛依德《创作家与白日梦》
  一棵不相干的树
  出现在第10页,“最根本的诗歌艺术就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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