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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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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以后可以不用再躲着我了吧?”他开玩笑地问。 原来他知道她躲着他!凌舒媛听了顿时面色羞赧,尴尬极了。可是,那怎能怪她? “是、是你们吓坏我的,怎能怪我怕你们?”她抗议。 “我们吓坏你?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吓着你的事?” “明明就有。”这时候狡辩已经来不及了。“你那个高高瘦瘦、像根竹竿的手下,就曾在电梯里对我大吼大叫,你还敢说没有?” “高高瘦瘦、像根竹竿的手下?”杨靖枭皱着眉头略为一想,立即猜到她所说的人是谁。 是他?! “陈‘士’助——”杨靖枭转头高声咆哮。 “有!”正在不远处收拾善后的陈士助吓了一跳,连忙立正站好。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吼,但他知道自己一定犯了大错。只有当他犯错时,主子才会喊他陈“士”助。 他很聪明地咧开嘴,露出无辜的笑容。相信他,他什么事都没做、都没做喔! 然而,在暴怒的主子面前,装可爱也没用。 这下他终于知道,谁都可以惹,就是不能惹到主子喜欢的女人。 第四章 杨靖枭坐在窗边,一手夹着菸,双眼无神地凝视下方。 几位手下们玩牌的玩牌,看电视的看电视,吵杂的声浪他充耳末闻,偶尔不耐烦了才转头吼一句,要他们安静一点。 一抹熟悉的娇小身影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正朝公寓靠近。 也该是她下课的时间了…… 似乎是感受到上方凝注的视线,凌舒媛抬起头,正好对上窗口那道视线。 有些羞涩地,她对那双眸子的主人微微一笑,但他却没有任何表情,而且立刻转身离开窗口。 凌舒媛怔仲一愣,咬着唇低下头,心底有些受伤,拖着变沉重许多的步伐,缓缓走进公寓大门。 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回救了她之后,他对她的态度便冷淡起来,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太多,总觉得他好像在回避她。 以前,经常会在电梯里、楼梯间、大门口,或是便利商店相遇,但现在不但很难碰到面,即使碰到了,也是刚才那种态度,冷淡得好像他根本不认识她。 他到底怎么了?咬着水嫩的唇,凌舒媛对他态度的回变,感到很难受。 她好不容易才摆脱恐惧,愿意交他这个朋友,但他反而躲着她、不理她,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什么。 离开窗边,杨靖枭一转身,就看到陈士助像根柱子似的挡在自己面前。 “做什么?” 懒懒瞥他一眼,想要走开,但陈士助不让。“您真的要这样做吗?”陈士肋看不下去。 他宁愿三少像傻子一样,蠢兮兮地为那女孩收集Hello Kitty的集点贴纸,也不想看到他像失了魂魄的木偶,毫无斗志地浑噩度日。 “我怎样?”杨靖枭冷瞄他一眼,再度举步想离开。 他知道他想说什么,但现在他不想跟任何人说话,特别是有关凌舒媛的话题。 “三少如果真的喜欢,那就去追吧!即使受伤,也好过你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也是后来才明白,他岂有资格阻止三少追求爱情? 感情是男女之间的事,不是第三人应该插手干预的,虽然他还是担心三少会受伤,但比起成为没有灵魂的木偶,他宁愿看见会哭会笑、敢爱敢恨的三少。 “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喜欢任何人。”杨靖枭浑身一震,大声咆哮否认,用暴怒来掩饰自己被人看穿的情感。 “三少,我们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何必还要隐瞒我们?我们看得出来三少喜欢那个姓凌的小妞,既然喜欢,那就去追啊,我们都支持你的,三少。” “你懂什么?”杨靖枭生气地对他怒吼。“你不也说了,她只是个学生,而我是黑道老大的儿子,我们永远不可能有结果,你以为我会再傻得把感情与自尊捧在手心,让人拿去摔得粉碎?”这种蠢事,一生做过一次就好,不必再试第二次。 “摔得粉碎,那又怎样?”陈士助很呛地反问。 “什么?”杨靖枭怒瞪着他。陈士助这家伙八成活腻了,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我所认识的三少,可不是这种遇到挫折就畏缩逃避的孬种。小时候你常跟高年级的学长打架,打输了也没看你哭过。国中时被讨厌你的老师诬陷,被记了两支大过还被罚抄课文五百遍,你也咬着牙全部写完了,毕业时还笑着从那位老师手中接过毕业证书。刚接手帮务时,许多长老不看好你,常在背后质疑你的能力,你不也咬着牙、一一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为什么不过一次谈恋爱受挫,就让你站不起来呢?” 杨靖枭沉默不语,冷漠又火爆的双眸眯起,直盯着陈士肋,听他继续激昂地发言。 “被甩了又怎么样?如果被拒绝了,那就再追啊!难道凭三少的本事,没法子让一个女人对你掏心挖肺吗?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如果是,那么你根本不是我们心目中那个谁也击不倒的三少,只是—个怯懦的孬种,往后我们将不会跟随在一个孬种身边。” 杨靖枭瞪大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不出半点情绪,陈士助慷慨激昂地畅快发言之后,才开始害怕起来。 呜,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他了。他快被那双恐怖的眼珠子,瞧得窒息了—— 就在他很没用地打算跪地求饶时,杨靖枭突然笑了,而且是无法克制地仰头大笑。 几位手下面面相觑,心想他是不是疯了? “陈‘士’助——”他猛然伸出大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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