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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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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关于那个……就是那种事……你知道的嘛……” 由她脸红别扭的神情,他试图猜测她的意思。“你说性伴侣?你有需要?” 哪有人这样问的,害羞死了!“对、对啦!” 他凝视她,不说话。 “先说好,那只是很单纯的生理需求,你知道的嘛,我比较习惯和你做,没别的意思,你、你别乱想喔,如果有适合的人,我、我还是会考虑的,所以、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啦!”面皮薄的小姑娘脸红到快脑充血,恼羞成怒,瞪人了。 是这样吗?不谈情,她要的只是单纯的身体渴求,在她感情的空窗期,陪她一段,满足她想要的一切。 “好。”他未加思索,应允她。 无论这一回,她能停留多久,都无妨,他依然会在她想走时,笑著放手,让她去追求她的幸福。 卧室内,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肉体激荡纠缠的暧昧声响,交织著浓浓的情欲气味,持续蔓延。 “停!梁,真的够了,别……我不行了……” “你想要。”低语一句,直接驳回她的讨饶请求,更深地迎入她,带她领略更极致的欢愉。 她的身体明明很欢迎他,并且期待更深一层的勾挑,他比她更熟悉她的身体,她还可以承受更多,他知道她可以。 “可、可是……”天!她晕眩得无法喘息。 现在才知道,从前他对她,简直是温柔绅士到天边去了。前两年,她初经人事,二十岁的大女孩,对欲望懵懵懂懂,心灵上的渴求多过身体,他用温存怜惜来对待;而现在,懂了男女欲求后的身体,他用狂热激情来挑起女性知觉的苏醒,让她在欲望中得到最强烈的欢快。 这男人,总是知道她要什么,在最适当的时机,给予她最大的快乐。 原来欲望是如此迷人、又如此教人堕落沉沦的东西,教人愿意在那极致的痛苦与快乐的瞬间死去…… 他教她品尝了属于女人的性感与快乐,让她觉得自己像极了浪女…… 谁教她一开始要拿这种借口留在他身边,他就真的竭尽所能在身体上满足她…… 她简直是自作孽。 当一切静止下来,他离开她的身体,抱她进浴室清洗。 打理好一切,替她拉上被子,转身离开。 倦极欲眠的她,感觉到他的远雕,撑开眼皮。“梁,你去哪里?” “回房间。”在事后拥抱她、温存入眠是情人该索求的权利,他没有。 昏昏欲睡的脑袋思考不了更多,她伸出手,巴住他的腰不让他走。“陪我睡一下,我好冷。” 他凝视她困倦的脸庞,张臂将她搂进怀中,轻问:“可以吗?”他可以拥著她入睡,再一同醒来吗? “嗯。”已经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自动自发在他怀中调整好位置,安稳入眠。 她攀附著他,睡得如此香甜,他贪看著此刻恬然安睡的美丽容颜,无法移开视线。 欲望餍足后的此刻,她肌肤透著诱人的粉红色泽,漂亮的脸蛋上挂著浅浅,浅浅的微笑。 她是个标致的女孩,初识时还带著邻家女孩稚气的纯真气息,如今在情欲的洗礼下,多了分妩媚的成熟女子风韵,那种揉合了纯真与性感的特质,会吸引许多异性的目光。 他心里明白,她的停留是暂时的,这美好的女孩不属于他,要不了多久,她会再度飞离他的世界,寻找她的天空。 但是这一刻,她在他怀中栖息。 “晚安。”珍视万般地亲吻她的唇,用他的怀抱呵护她,给她一夜好眠。 这个“暂时”,一待就是三年。 关梓容在台中找了个幼教老师的工作,每天和一群小毛头混在一起,原本就有点长不大的稚气性子,让他觉得她愈活愈回去。 她每天回来,都有说不完的话,与他分享那群笨小鬼又做了什么搞笑的举动娱乐她。 “你很喜欢小孩?”他凝视她容光焕发的表情,轻问。每次提到孩子,她都愉快得不得了,仿佛那是她生的。 他一直都记得,她说过最大的愿望是组个小家庭,生几个可爱的小孩。 以前,是才大学毕业,年纪尚轻,不急著定下来,现在,她二十五岁了,没考虑这方面的事吗? “喜欢啊!”她答得毫不犹豫。小孩那么纯真可爱,有什么理由不喜欢? “那……你有什么打算?”这段时间,追求她的人很多,但最后都不了了之,他不晓得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也从来没想过她可以留在他身边这么久,三年……美好得不像是真的。 想到她终会离去,心房揪紧得无法呼吸。 “打算?”愣愣地重复了一遍,才理解他的意思。“不急,没遇到合意的。”每当不经意又提及这类话题,她总是用这句敷衍过去。 她的父母偶尔会上台中来探望女儿,关母还算亲切,关家老爹就从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他始终没搞清楚过自己是哪里得罪到他。 每个月,她也会不定时回家个一、两趟,待个两天一夜,礼拜天再赶回台中,但从来都是一个人回去,一个人回来,从未开口要他接送或陪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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