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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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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糟老头,话可不能这么说,别人我是不知道啦,要说你呀!这么八股的人,你说的照顾肯定是跟我们说的照顾不同。” “你……”谢引绷紧老脸,一时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真是后悔生出这么一个专门吐他槽的兔崽子! 不忍好友再三的吃败战,唐剑压下唇角看戏的笑意,开口作下决定: “这样吧,就当作是一个可以考虑的婚约,如果你们可以两情相悦,那就履行这个婚约,如果不能……就算了吧。” “多久?”一向少言的蓝武堂堂主——欧阳诀,提出了关键点。 “就你们三十岁吧!或者在这之前,你们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唐剑果断地为这场没啥约束力的婚约,加上但书。 飞机开始下降,接着按预定的时间安抵中正机场。 席沐容紧闭苍白的双唇,长途飞行加上她倏地中断游学匆匆回台,让她的头脑至今还混沌着…… 天啊!她仍无法消化这个乍来的消息,半个月前还欢欢喜喜送她上飞机的父亲,竟骤然去世了! 抓紧扶手、靠紧椅背,再次抑制住想大哭的冲动,望向窗外的迷 灯火,她更茫然了……今后无依无靠的她,该怎么办? 才甫站在踏实的土地上,她就被紧接而来的丧事过程给搅得晕头转向,还来不及流下任何悲伤的泪珠,整个丧礼便已经结束了。 仍失神浑噩的她却清楚的知道,天武门将整个诵经、追悼至最后下葬的过程,都尽心尽力地弄到最好,可说是非常的隆重而庄严,甚至还贴心的将父亲的基地,选在去世近十年的母亲旁边。 在细雨飘落纷纷中,席沐容婉拒了父亲生前的一些朋友或同事,要顺道送她回家的好意,一个人站在双亲的坟前迷茫着。 失魂落魄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在所有来观礼的客人都已离去时,还有一辆车子停留在墓园旁。那辆车里除驾驶外,后座还坐着一个人。 司机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墓园里的孤影,偶尔才会用眼角余光,看一下后座支肘聆听音乐的乘客,然后再将眸子落回那个孤影上…… 如此来来回回数十次后,他幽幽地轻叹了口气。 坐在后座的男人是他从小随侍到大的少爷,不,这会应该要称呼他“爷”了,毕竟他已经贵为天武门的第四代门主——嘻!他与有荣焉的无声一笑。 呃,不过现下这不是重点,他又叹了口气,眼前站在墓园里的可怜女孩,是前几天主子的父亲,这会他应该称“太爷”了,许配给门主的未婚妻。 可主子从得知太爷这项突来的决定后,除了在追悼会为他已逝的未来岳父拈过香外,下葬的时候并没有下车去观礼,就连此刻外面正飘着细雨,主子都任未来的门主夫人被雨水欺负着,还夸张的连张开眼瞄一下都没有哩! 忍下想对主子抛出一个卫生眼的冲动,他忧心忡忡地看着未来的主母,她的衣服似乎就快被雨水给全淋湿了。 冲动地一手置于门把上,而另一手紧抓着早放在脚边的雨伞,其实他从观礼的人还在的时候,就很想爱屋及乌的下车替她挡风遮雨了。 但,视线分神地落向仍阖眼,一点也不为所动的主人身上,他再叹口气,真正有权力的人都没表示什么了,他这个做下人的岂敢先出头? 唉……听到前头驾驶座传来一串微叹声,唐谅不禁有了笑意,基于无聊加上心情尚可,他决定逗逗下属。 “怎么了?杨立。”他张开眼问道。 “没有。”主人明明知道,还……唉!真是的。 “没有?”一抹诡谲飘进唐谅深幽的瞳眸底,他淡淡一笑。口是心非的家伙!“既然如此,那开车吧。” “啊,开——车?”杨立面带难色,“少爷,您不多待一会吗?” 唐谅露出一抹冷然的兴味、默然不语,再度阖上双眼,细聆音乐。 随着主子渐渐垂下的眼皮,杨立心想,完了!门主分明是不打算下车见见席小姐。 咽咽口水,他壮了壮胆子问道:“少爷,难……难道您不想安慰、安慰席小姐?” “你是在质问我吗?” 唐谅的容颜虽没什么变化,但轻描淡写的语气、全然的冷漠,让杨立缩了缩脖子。 “没,杨立怎么敢,只是!”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僭越身份的暗示主子,“席小姐是太爷亲点的媳妇,您目前挂名的未婚妻耶!” “喔!你不说,我都忘了,她是我刚出炉的未婚妻!”唐谅张眼一副恍然的样子。 “那——”原来主子是忘了,杨立心喜地直扬起嘴角,等着主子做出正确的决定。 “那什么?开车了呀!还是你要我这个主子自己开?”唐谅似笑非笑地道。 闻言,杨立简直不敢相信地连眨了好几下的眼,然后口吃的说:“可……可是,您不……不是应该要安慰一下席小姐,甚……甚至送她回家的吗?” “为什么我应该?” 杨立将视线转回墓园里,他有些不明白,虽然从这个方向仅能看见侧边,但那清秀的脸蛋仍十分的让人欣赏,尤其现下还挂上我见犹怜的神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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