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桑智破毒杀案



  富家公子张有刚深夜在卧室惨死。霍桑和包郎接受委托到现场侦察。案发那天,张有刚的妻子因夫妻吵架回娘家了。有刚在外喝得醉醺醺回家,便独自睡觉。她妹妹效琴忽听到哥哥卧室突然发出摔倒声,便进门察看,见哥哥已死。
  霍桑经过察看,张有刚系中毒而死。桌上茶壶内满装一壶茶水,茶叶还浮在上面,显然不是喝茶中毒。房内窗帘留下了被剪刀剪过的痕迹,被剪的白纱下阔上尖,自下而上。霍桑认定是凶手有指纹留在上面,才剪去的。
  两人又仔细检查,包郎在死者口袋里找到一张字条,是张有刚的亲笔,上写:“如果我中毒,毒我的一定是贾子卿,住吉庆里2 号。”包郎见条大喜,认为破获此案不难,建议立即前往,找那个贾子卿。
  贾子卿一副纨绔子弟打扮。他在霍桑的追问下,承认曾打电话给张有刚,请他来喝酒,因为张有刚嫌妻子不会生育,托贾子卿为其物色穷家女孩,养为外室,以养儿育女传宗接代。贾子卿已经办妥,约他喝恼.正是为此事。
  包郎追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毒害他呢?”
  贾子卿急忙分辩说:“我是受他之托,为他帮忙,何曾毒害他呢?”
  霍桑出示字条,贾子卿看后急得乱跳:“这是诬陷!你们不能听信张有刚的一家之言。”
  霍桑点点头说:“光凭这字条是不能定你罪的,但他写这字条,也必定事出有据,既然你帮了他的忙,他为何要诬陷你呢?”
  “我当时想借机向他索取一笔巨款,否则就不将那姑娘给他做小,为此我们吵了一架,还险乎动起手来,因此他把我当作了仇人,其实我是他的朋友。”
  “那他有没有仇人呢?”
  贾子卿思索了一下说:“有个人叫姜志廉,和有刚妹妹效琴同学,两人相爱,订了婚约。有刚不同意,与姜志廉翻脸断交。后来,姜志廉失踪了,会不会他..”
  霍桑叹了口气,对案件似乎已经了然在胸,遂同包郎又来到张家。此时有刚的妻子已闻讯回家。张母责怪媳妇没有尽到妻子的责任,致使有刚横死,媳妇当然不服,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唯独效琴一人在吃饭。霍桑对正在吵闹的婆媳说:“不必再争了,此案已基本查明。”说罢便同包郎一起返回寓所。
  晚饭后,张家门房送来张效琴一张便条,上面写道:“凶子已经拿住,请先生速来。”
  霍桑和包郎迅速赶到张家,在客厅里,只见张效琴脸色惨白,说道:“现在我把凶手行凶的情况向你们作个介绍。”
  霍桑注视着她说,“我已经知道这个人了。”
  效琴苦笑一下:“你确实查清楚了。有刚是被我毒死的,置毒的器皿就是那把茶壶。”
  霍桑指出,“你把茶壶已洗过了,所以没能检查出毒药,但你匆匆放进冷水,撤了把茶叶,困你平时不喝茶,所以想不到茶叶始终浮在上面。”
  效琴又说:“我知道有刚天夭要喝了酒才回家,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喝茶,所以就下毒于茶壶。他果然中毒发作,大喊大叫。我进门时见他死状惨然,下意识地拉起窗帘蒙面,后来得知上面将留有指纹,稍事平静后就将指印剪去。”
  霍桑问:“张小姐怎么想要投案了呢?”
  张效琴坦然说:“我杀了有刚虽报了仇,但心里并不安宁,我也深知霍先生迟早会查个水落石出..”说到这里她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霍桑大惊失色:“张小姐、你是不是也服了毒?”
  效琴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给霍桑:“霍先生,你看了这封信,一切都会明白了。”
  这时,霍桑连忙叫包郎将效琴送医院去抢救。
  效琴给霍桑的是姜志廉自杀前的绝命书。原来,张有刚一直想独占张家财产,不让妹妹出嫁,一心阻挠她和姜志廉的婚姻。他引诱姜志廉涉足赌场,设下圈套,让他输了又输。输了又输,眼看要被捕入狱,姜志廉感到自己丧失了人格,无力再谈结婚之事,就投江自杀了。
  不一会包郎回来说:“张效琴情况非常危险,正在抢救。你怎么知道她是凶手?”
  “因为我看见她吃饭时是用左手使的筷子。”
  包郎没有弄懂,又问道:“她是左撇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霍桑解释说:“你记得那块剪坏的窗帘吗?不说那把小巧的剪刀是效琴的,光从剪刀剪那窗帘的右下角,而且是自下而上,就可断定是左手拿着剪刀。”
  包郎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