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第10期


浅析河套物质民俗文化

作者:李辰寰




  摘要:文章通过对河套地区物质民俗文化的剖析和解读,让人们能够充分认识和了解当地民族的民俗文化以及近千年来的民族大融合对当地所产生的深刻影响,继而挖掘和研究当地人民的生活精神内涵,以此提高该地区的文化影响力,亦可为打造大河套文化品牌,构建和谐河套打下坚实的文化基础。
  关键词:河套;民俗文化;服饰文化;饮食文化
  
  一、“河套”概述
  
  黄河流域是华夏文明的摇篮和发祥地,河套则地处河道较为稳定的黄河上游下段,即历史上所称的鄂尔多斯地区。秦始皇三十二年(前215年),“使蒙恬将十万之众北击胡,悉取河南地。因何北塞,筑四十四县城临河,徙谪戍以充之。”[1]故称“新秦中”。元狩二年(前121年)汉将卫青北击匈奴于此,“得首虏数千,牛羊百于万。于是汉逐取河南地,筑朔方,复缮故秦时蒙恬所为塞,因河为固。”[2]所以汉时称之“朔方郡”。而“河套”之名始于明代。《明史》载:“大河三面环之,所谓河套也。”据清人杨江纂的《河套图考》所记:“河以套名,主形胜也,辟河以绳,所套之地是也。”
  今之河套包括内蒙古自治区境内的鄂尔多斯全境,巴彦淖尔市的后套及宁夏和陕北的部分地区。[3]
  河套平原,引黄灌溉便利,土地肥沃,水草丰美,自古以来就是宜牧宜耕的好地方。早在新石器时代,这里就有“河套人”过着傍水而居,以猎为生的原始生活。商周之际,北方少数名族犬戎、狄等,游居河套,频繁地对黄河下游的华夏族发动掠夺战争。自战国时赵国将这里划为其九原属地后,河套地区便成了中原农耕文化与北方游牧文化碰撞和交融的要冲和中心。从秦皇汉武逐匈奴于漠北,王昭君和亲单于,远播中原文明;到鲜卑南下,乌恒称雄,蔡文姬曲响大漠,文书北蛮;接着又有突厥东进,郭子仪雄起朔方,平息安史之乱,党项立国,契丹建辽;再有颜真卿冤狱五原,蒙古大军横扫欧亚,回回清真贸易于西北。千百年来,多个名族走马观灯似的轮番入住这片土地,造就了其悠久而又独特的河套文化。[4]
  
  二、河套物质民俗文化特色
  
  河套地区自古就是多民族大融合的地区。《资治通鉴》上说:“夷狄亦人耳,其情与中夏不殊。人主患德泽不加,不必猜忌异类。盖德泽洽,则四夷可使如一家,猜忌多,则骨肉不免为敌。”中国传统文化中兼收并容与天人合一思想,为各民族之间的融合提供了可能,而这主要体现在物质民俗方面。
  
  三、服饰文化
  
  蒙古族是一个以游牧为主的草原民族,他们的传统服装非常简朴,基本上一年四季都穿相同的长袍、裤、袄与靴子,这些衣服大多以皮革、毛毡制作,很少使用装饰品。蒙古族的典型服饰是便于骑射的蒙古袍,这种羊皮缝制的蒙古袍宽大保暖,非常适合寒冷的北方草原。它的另外一个功用,便是可以作为被褥在野外过夜。此外,蒙古袍宽大的围腰既能起到保暖的作用,也可以防止马背名族中常见疾病——胃下垂。[5]然而随着当地经济与生产的提高,蒙古族服饰的使用功能已逐渐消失,而审美功能日趋凸显。在传统节庆或重大舞台表演中,蒙古服饰将传统与审美相结合,不仅做工精细,质地考究,而且窄瘦紧束,艳丽华贵。
  随着河套地区民族交融的日趋深化,各族之间通婚、通商等现象均已普遍存在。当地常可见到,一家人围桌而坐,却身着两种不同服饰,老年人常以传统蒙古袍着身,而年轻一代则多穿汉族流行服饰。平日,当地各族男子均以中山服、休闲服、西服着身;女子也多穿裙子、衬衫等。那些不便于生产的纷繁服饰,只有在民族传统节日或舞台上才能看到。
  河套地区的服饰文化中,不仅能够充分体现当地人民淳朴、自然的民俗、民风,而且深刻诠释了其团结、奋进、与时俱进的民族精神。
  
  四、饮食文化
  
  蒙古族作为传统游牧民族,饮食结构大致可分为红食(肉食)和白食(乳食)两大类。这种饮食结构的最大特点是脂肪、蛋白质相当丰富,它不但可以提高牧民们的免疫能力,同时也可以增强他们抗御严寒的能力。[6]
  近年来,随着草原(河套牧区)生产方式的多样化,以及蒙、汉两族饮食结构上的差异日趋减小。蒙古族在其传统饮食结构中,加入了粮食体系,并且在制作方面与汉族基本相似,喜吃炒米、油茶、奶子粥、馓子等。乳食在蒙古族的饮食结构中占有相当大的比重,乳制食品也较为繁多,一般可分为吃食和饮食。吃食主要有:黄油、白油、奶皮子、奶酪、奶豆腐等;饮食则有:奶酒、酸奶、奶茶等。肉食是蒙古族的主食,平日多吃烤肉、肉干、肉粥等。对“手扒肉”、“羊背子”、“烤全羊”等传统食物的制作和吃法都是尤为讲究。
   当地汉族居民的饮食习俗与中原汉族虽无太大差异,但在其饮食文化中却融入了不少蒙族风情。汉族居民本以粮食为主辅以肉食,然而由于当地气候严寒,再加上多年来蒙族文化的影响,肉食已成为其每餐必备之物。如今,在汉族居民的餐桌上,独具蒙族风味的灌血肠、手扒肉等早已屡见不鲜。甚至还有一些“蒙餐汉做”的地域特色食品,如蒙式羊杂汤等。
   酒是河套居民饮食体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无论蒙、汉,无不对酒尤为钟情。在当地,“酒”不仅仅是一个物质名词,还是一种文化。这种“酒文化”能够真实展现当地人民的民情、民风。河套居民自古就有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习惯,他们认为只有在酒席间才能够更为深刻的表达对他人的尊敬,增添亲朋好友之间的感情。在酒席间无论是本族还是异族,无论是熟识还是陌生,几杯酒下肚,大家便亲如一家人。当地蒙、汉居民均热情好客,只要有客到访,必备好酒好肉热情招待,一边唱着《祝酒歌》,一边向尊贵的客人敬酒(此为当地敬客大礼)。
   河套地区的饮食文化既具有汉族风俗又具有蒙族风情,甚至还有蒙、汉融合后,独有的地域文化特色。古人云“以食观人”。从河套地区的饮食文化特色中,我们不仅看到了当地人民热情、豪放的性格特征,也看到了其粗犷、淳朴的民族内涵。
  
   五、居住、出行文化
  
   蒙古族是一个以牧为业,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民族。这种特定的生产方式,决定了其特定的建筑风格。蒙古族的住房是易于拆装、搬迁的蒙古包,一个熟练的妇女,两三个小时就可独立建起一座供全家十余口人居住的蒙古包。需要转移草场时,人们将蒙古包拆开,装在便于在大草原上行驶的大轱辘勒勒车上,随时都可启程。[7]
  近年来,随着草原生产力的提高及草原人口的急剧膨胀,传统的游牧生产方式已不适应生产力的发展,蒙古族居民已不再随草儿居。所以蒙古包、勒勒车的传统实用功效逐渐丧失了其作用。然而作为蒙古族象征之一的蒙古包,它的审美价值却日益提高。在河套地区有这样一种奇妙现象——在牧区,传统蒙古包日渐减少慢慢退出了牧民们的生活,而在半农半牧区和农业区,蒙古包却越来越受到大众青睐。各大民俗度假村、酒店等,竞相推出蒙古包样式的雅间来吸引顾客。这些虽然只是砖瓦结构的固定蒙古包,其中也加入了不少汉族元素,但却仍不失其浓郁的民族风情。
  从当地居民的居住、出行文化特色中,可看到河套是一个以兼容并蓄和多民族团结互助为主要特点的地区。各族之间在民俗文化上的相互交融,不仅加强了民族间的团结、增进了民族间的友谊,而且也为地区安定、地区经济发展提供了有利的人文大环境。
  
  六、打造河套文化品牌构建和谐河套
  
  物质民俗文化是民俗文化的核心、民族文化的根基,具有独特的文化内涵。它生动形象地表现了民族的个性和民族精神,充分体现民族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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