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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起来给我说个清楚。”何咏涵怒不可遏,一把拉掉了盖在马家骆身上的棉被。

  “你要我说清楚是不是?!”马家骆的容忍限度已达极点,他愤然地坐了起来。“好,我们今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开来谈。”

  何咏涵一时被马家骆这突如其来的吼叫声给愣住了,她虽然知道他们的结局在彼此的心底早已有了答案,但一旦要将之搬上台面,摊在阳光下,一时之间她是不能接受的。

  僵持了一会儿,何咏涵咬著牙,坐下来,问:“怎么谈?你开口,还是我开口?”

  马家骆也诧异地看了何咏涵一眼,循著何咏涵的眼波,他强烈地感受到她早已做了准备,只是在期待终结者的出现罢了。

  “要我开口吗?”何咏涵暗示著,她自己并不想成为结束这段婚姻的终结者,她不愿当罪人。

  马家骆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力地被何咏涵逼迫到绝处,虽然知道这是早晚的结局,而且对于这段婚姻也深觉没什么好依恋的;但是心底却依然莫名地想挽回些什么,究竟是什么,他自己也茫然。

  “你有什么条件?”马家骆还是不愿说出分手或离婚这种字眼。

  “钱,我不要,我只要这栋房子。”何咏涵似乎早有盘算。

  “我没办法答应。”马家骆一口拒绝:“我只能给你一百万。”

  何咏涵感到不可思议,她想笑却笑不出来。

  “我只有一百万的现金,最多只能给你这些。”马家骆再次表示坚定的态度:“房子是绝对不可能给你的。”

  何咏涵当然知道马家骆只有百来万的存款,而这也是她要求要房子的原因;若以琨今的行情来算,这间占地三十五坪的房子,少说也有七、八佰万的价值。

  “你会给的。”何咏涵笃定地说。

  何咏涵那笃定的口吻,及那费解的诡异眼神,直教马家骆不寒而栗。

  “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今晚加班吗?”何咏涵突然像一只受了伤的狮子,愤恨地叫嚷起来。“马家骆,你不要把我当成瞎了眼的傻子,你和陈艾琳干的好事,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马家骆震慑地向后退了几步,他被何咏涵的这番话吓得脸色阵阵发白。这怎么可能?何咏涵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

  “很意外吧?!”何咏涵因著马家骆的震惊而更加愤恨。“你大概没料到,我会请征信社跟踪你们一个月吧,”

  马家骆再次震惊!他万万也没有想到,与他共枕而眠的女人,竟然会是个巧用心机的女人。

  “你和那个女人所做的丑事,一切证据和照片,我随时在握,我想你大概不希望我拿到法庭上去吧?!”何咏涵无情地威胁著。

  “你——”现在马家骆的心中除了满腹的仇恨外,再也没有丝毫的夫妻情谊:“没想到你这么阴险恶毒。”

  “我阴险恶毒?你呢?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何咏涵愤然逼近马家骆。

  “这一切全是你无情背叛我所造成的,是你寡情寡义干下无耻的勾当才逼我走上这条绝路的。”

  面对何咏涵这番指控,马家骆无言以对;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如果不是因为对这段婚姻彻底的绝望,他会与陈艾琳发生这段婚外情吗?他想反控,但是却提不出有力的证词为自己辩护。

  “你不是想要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吗?我成全你们啊!”何咏涵冷冷地说。

  马家骆没有搭腔,他愤然抓起外套,只想逃离这个令他窒息的空间。

  “去找她是吗?”何咏涵故意冷言嘲讽:“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没有人会跟踪你;不过我倒要提醒你一件事,在我们还没有达成离婚协议之前,最好不要让那女人怀孕。你知道女人怀孕是很难缠的,我怕你到时候会两头忙、应付不过来,搞不好,还会两头落空哦!”

  马家骆吞下心中的怒火,愤然掉头离去。

  何咏涵眼中炽热的怒火逐渐消褪,茫然空洞的脑海中,随即被另一个男人的影子所占据。

  一声充满愤怒的巨大关门声,让何咏涵逐渐麻木的心微微一颤,怨怼的泪水忍不住滑落在失去知觉的脸庞上。

  这一夜,马家骆没有去找陈艾琳,他不愿她陪著他痛苦;他带著沮丧与懊恼的心情,买了一身烂醉后,才昏昏沉沉地拖著疲惫不堪的身子,晃进一家三温暖。

  尽管只经过一夜的休息,聂云祥依然神采奕奕、精神抖擞地随父亲到公司上班。

  继承聂家的事业,是父亲的心愿,聂云祥从未达拗父亲为他所做的安排;

  而他也深深明了,完成父亲的心愿是他这一生必须为聂家所背负的使命,他无怨无悔。

  “我已经通知人事部,安排了进口部门的经理位置给你,等熟悉了公司进口业务之后,再调到国内的事务部门。”聂父向儿子解释著他的计画与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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